子宫好涨塞满了米青液

祖贤城被划分九个区,刚好够八大势力划分,中心区不被任何势力掌控,也不对外开放,即使是盛会期间也是如此。

除了仙凰区比较平静之外,其他区都是热闹非凡,各大势力的下位势力在这里都有小分区,与凡世一样,他们也会有各自的驻馆与店铺。

凌云盛会,举界同庆,祖贤城自然更加热闹。当然,此间的安保措施也加重了很多,各划区都有重量级人物坐镇,以防一些小冲突升级到大打出手的地步,所以人们不用去考虑安全问题。

只是安分了一天,兽灵院的禽兽学生们就按耐不住了,修行之余,便纷纷结队出府游玩。

初次出行,包括猴丁在内的总钻风要管好自己的队伍,其他禽兽也多是导师领队,剩下两只师叔级的禽兽,也就不与其他人为伍了,落个清静。

“嗯还是这边热闹。”猊犴感慨,不知不觉,两只禽兽已经到了仙凰区毗邻的神武区,这里是神武门的划区,也是接待原洲的大区。

神武门注重修体,所以大部分门人多是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子,当然也有矫健的女子,他们可没有仙凰岛那么极端。

“看,前面有一队神武门的弟子。”猴子说道,一眼就发现了闹市中有一队身着劲装的男女。

各大派的服装都有其独特的风格,这些在长生注里面都有记载,猴子怎会认错。神武门的劲装为白底青边,配合门人矫健的身姿,显得格外神武。

“我草,真带劲,等老子化形了要比那些男弟子更加强壮威武。”猊犴不禁神往,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化形后的威风模样,全然不知道他现在就很威风了,也全然没发现他已经非常引人关注了。

“长老,我没认错吧?那是不是狮虎?”旁边的店铺里有后辈发问。

“没错,而且是擂赛弟子,兽灵院这次真的是大手笔啊。”老者回道,从猊犴的新胸甲可以看出,猊犴是参与擂台赛的出位弟子。

每位擂台出位弟子,其服装上都会有章纹,代表这位弟子的不同之处,兽灵院的章纹,便是一个兽掌。

“瞧你得意的!”猴子鄙夷道。店铺里的对话已经让旁边的猊犴忘了自己在哪里,就差飘起来了。

猊犴不以为意,只是淡淡地斜了一眼猴子,叹道“唉某只妖怪无缘上擂台,也不用这么嫉妒我吧。”

“鬼才嫉妒你!”

“不嫉妒?那你说什么风凉话。”

“我这是提醒你,别太得意忘形,免得到时候被揍得满地找牙,打了自己的脸。”

“我草,那我还要感谢你了!”

“打住。”

没有了共同的敌人,两只禽兽就会这样经常内斗,好在那一队神武门的弟子注意到了他俩,并在快速接近,才让两只禽兽停止了争斗,不然怕是要斗个鱼死网破才罢休。

“见过两位道友。”一队男女共同抱拳行礼,只有中间的那位男子说话,众人的目光只是扫了一眼猴子,就定在了猊犴身上。

此时,猴子可说是猊犴的一个陪同身份,说是猊犴的道童也不过分,虽然他有一对特殊的金眸,但是对比猊犴的光华来说,简直不值一提。

“诸位道友客气了,有什么事吗?”猊犴点头回道,这就是他的回礼。

“噢,就是想问二位有什么需要,在下也好尽一丝绵薄之力。”男子回道,别的人士可以忽略,但是像猊犴这种出位弟子,在他们划区内,还是要主动招呼,并提供一定的帮助。

“多谢道友关怀,我们是要去西桓国的住址,请问还有多远。”猊犴问道,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看望师兄元青。

“噢,前方路口右转,顺着路牌直走五里,就到了西桓国的府邸。”男子热情回答,还转身比划了一下方位。

“嗯,有劳道友了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,再会。”

“不用客气,道友请。”

这些年以来,两只禽兽是过惯了清修的日子,很少与外界人士接触。刚刚告别了那一队神武门弟子,猊犴就开始抱怨礼数让他太不自在。

猴子只是偷笑,虽然他不用出面客套,但也不会感到不自在,毕竟对方是相当客气,不像前生的工作环境那样,随便办个小事还要看人脸色。

城内有很多路牌,有很多是新加上的,比如兽灵院的路牌,在兽灵院府邸周围数里内,会有专用的路牌指引方向,这些路牌在盛会过后会被拆除。

西桓国与兽灵院一样,在大道边上也会有路牌指引,府邸大门也有西桓国的匾牌,两只禽兽很快就到了西桓国府邸。让他们意外的是,元青不在,倒是碰到了长平公主,不过双方都没有见面就掐架的意向,情绪都比较稳定。

虚情假意地客套了一番,猴子开始问正事,他问道“你不是跟白若在沁水之源嘛,怎么跑这来了?白若呢?”

“看你心急的,这才多久没见,就想念你的王后了。”长平公主回道,面露微笑。

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,猴子一脸黑线,正要拾掇这“混账”,却被猊犴在背后狠狠地“捅了一刀”,只见猊犴说道“此话有理,沁鸢啊,这次你算是说到了重点。”

破天荒了,猊犴头一次站到了长平公主一边,昔日的“敌人”此时已然成了他的“盟友”,虽然他感到猴头的视线都能活吞了他,但他还是无所畏惧。

猴子恨啊,交友不慎,果然这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但是,那家伙是奔着什么样的利益,猴子不得知,但他可以肯定,那家伙就是等着他出糗。

此时,猴子已经“看淡”了猴生,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“绝望”了,他仰天长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来压制他心底的“狂暴”,以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
猊犴的“背叛”,让长平公主非常意外,意外之后也是心中大快,接着出招“呵呵呵,别急嘛,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王后了。”

“嗯也快一年了,真是让人期待啊,这次重逢定是一段佳话。”猊犴火上浇油,并作出一副神往的模样,看得猴子直想踹他的脸。

对于一人一兽的拙计,猴子怎会中招,只见他摆出一副风轻云淡地模样,笑道“啧啧啧,如果你们在一起,那才是一段佳话,你看,还没在一起,就已经妇唱夫随了。”

这招一出,一人一兽先是愣了一下,又相互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,接着开始同时谴责猴子,谴责一番,双方又抛开了猴子,开始对掐起来。

“猴头什么眼神不用你管,我看你的眼神才有问题!”长平公主对着猊犴愤然,太可气了,竟然把她的姿色说得连兽灵都不如,什么身上没有毛发不入眼,太丑!简直太难听!

“哼!师叔我眼神有问题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模样,给我做人宠我还嫌你太碍眼。”猊犴也毫不示弱,也是很气愤,什么让它给对方做兽宠都嫌他不够可爱。

可爱不可爱不是关键,关键是做兽宠,这是猊犴的痛点。在他看来,他这么威武霸气的狮虎跟兽宠扯上关系,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,他可是要当大圣的狮虎。

再说了,对方的羞辱也勾起了猊犴年幼时不堪回首的往事,这简直就是他的“人”生污点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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