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语老师你的奶好软

我一脸无辜的将眼神转到伤痕累累的齐安身上,诺,他泼的。我却是实话实说的,看着齐安这个样子了,还落井下石,我的确是够没心没肺的。

卓越乐这才看到一直在我旁边的齐安,皱着眉,以一种欣赏的姿态看着齐安脸上以及身上的伤,半晌,笑嘻嘻的问我,然姐,是你下的手?语气里的质疑,凝结在他的俊眉里。

我摇摇头,半开玩笑的样子,眨巴着眼睛。我还下不了这么狠的手。心里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丝的愧疚,与齐安对视一眼,询问了一句,你不会死吧?

你这女人说话能好听点不?齐安皱着眉,很不满我的说的话。

我就这样,你爱听不听!我撇撇嘴,一脸讪笑。

真拿你没办法!齐安终是不敢再跟我理论下去,瞟了一眼我湿哒哒的头发,说,赶紧回去洗洗吧,像个菜市场的大婶似的。

我不悦的瞟了他一眼,还不是你哦。

夜色下,我跟齐安你一句我一句的闹着,却把一脸阴郁的卓越乐给忘在脑后。

待我转身回宿舍,才记起卓越乐一直都还在。他眼神阴郁漠然,散落一世纪的苍凉。

然姐,很晚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走了。卓越乐又狠狠地瞥了一眼齐安,便静静的消失在夜色里。

齐安看着卓越乐远去的背影,意味深长的说,肥水不流外人田呀,你这弟弟喜欢你……

我怒视齐安一眼,咆哮一声,对着他便是一脚踢去,齐安你爷爷的,你去死吧!

齐安吃痛一声,倒地闷哼,却不忘对我大骂,季安然,你这女人真狠毒!谋杀亲夫哪你!

我对着他狡黠一笑,大步流星的往宿舍走去。那里,我早已看到浅鸢一脸焦急的再等着我回去。

浅鸢已经将身上的浓妆艳抹褪去,一身清秀淡然的草绿色衣裙。一看到我回去,就问道,你没有事吧?

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,只有浅鸢一个人,初雪不知到哪里去了。

我笑笑,浅语一声,只是齐安出了点事,应该还死不了。

浅鸢舒了一口气,幽怨的看了我一眼。我不恨楚迹。她眼神坚定,掷地有声。

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,她沉在回忆的深渊里,静静的凝诉着那些过往。以前,在还没有认识你和初雪,楚迹在酒吧救过我一命。他孤傲、冷漠却炽热的爱着一个人。很多人说他是个坏人,可是我想,还会爱人的人,绝对不会是个坏人。

那时候我只是知道他喜欢一个女孩,很深沉很深沉的喜欢。后来,在他醉酒的时候,我无意间听到他的嘴里一直喊着“安然”“安然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这个世界,没有太多偶然,有的只是刻意安排,所以,我跟你季安然成了朋友……浅鸢说着,开始掉下泪来,打在白皙的脸蛋上,这是我第一次看浅鸢流泪。

可后来,我是真的心疼你,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,淡然,清析,不做作。浅鸢手摸着我沾满酒气的头发,认真地说着,眼睛看着我。我知道,她在等我的答案。

我知道,貌美如花的林浅鸢永远都是季安然的好朋友!我也坚定的看着她,将她常常跟我说的那句话,重复了一遍。此时,我明白了浅鸢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说这句话,却从没有对初雪说过。

楚迹还是忘不了你。浅鸢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空,意味的说着。黑茫茫的夜幕里,仅是零星的撒了几颗陨落的星辰,在浩瀚的宇宙里漂泊**。就好如我们,在这浮世里努力挣扎,才仅争了一丝半点的生机。

我刚洗好头,冲完凉。穿着一身淡色的吊带睡裙,轻薄的裙角在空气里轻轻摆动。我呵出一口气,慵懒的伸了伸腰。对浅鸢说到,他恨我。

没有爱怎么会有恨。浅鸢说了一句,便躺在床上睡了。

宿舍里的冷气还在呼呼地吹着,大口大口的**着。浅鸢突然坐起来,大叫一声,安然,不好,明天要期末考了!

啊----这么快?我惊呼一声,也坐起来。宿舍的灯,忽的闪了两下,又亮了起来。

在早上的时候才看到初雪从外面回来,我正急匆匆的要赶去考场,看了一眼初雪,问道,你去哪里了?今天期末考啊!便又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走了。

当我赶到文学系的时候,找到我的座位坐下,浅鸢在前排朝我挤了挤眉,给我扔过来一个小纸条。我把纸条平摊整齐,上面写着:林妹妹咋死的?三毛咋死的?

低头看了看考卷,论文题是:品红楼,谈三毛。

红楼跟三毛有有个屁关系啊?我一想,就在原先的纸条上写下一排字:你下去问问吧。把纸条揉成一团,一道弧线朝着浅鸢的脑袋上抛去,浅鸢华丽丽的转头怒视了我一眼。

林妹妹是被气死的,在宝玉和宝钗成婚的那一晚,口吐鲜血,幽怨的喊了一句:宝玉,你好……话未说完,一缕芳魂已逝。

三毛是自杀的,一根丝袜下,将生命定格在半空。是在她的本命年,恰是新年之初,离她的生日还有两月,一颗星星便黯淡下去。

她们的生命都是在喜庆里结束的,别人鞭炮连连,敲锣打鼓。她们,就静静消失了。还有一个共同点,她们都是女人

红楼是惨烈的,红楼里的女子更是惨烈,到头都没见着谁有个好下场,袭人的归宿,算是百般伤痛里的一丝安慰吧。

我曾一度以为曹雪芹是个女子,可后来才知他是男子。我那时含着泪看完红楼的时候,就寻思着,这曹雪芹有多恨女人啊?竟把她们个个写的那般凄惨?

品红楼,谈三毛?怕是要谈这些女人的死吧,还有那个曹雪芹的落魄。

浅鸢的纸条又飞了过来,重重的砸在我的头上,又弹出一米之外。我悄悄蹲下身去,慢慢挪动娇小的身躯,将纸条捡起,便一骨碌的回到座位上。小心的摊开纸条,浅鸢在上面画了一只大乌龟,下面写了一行小字:季安然,你这女人真狠毒!

我拿起笔,继续在下面写了句:最毒妇人心,我想当妇人来着,可我还是一青春小女子。揉好,又朝浅鸢扔去。

整理好思绪,拿起笔开始写起论文来了。再玩,可能这学期的奖学金就没有了。我可是嗜钱如命的,铜臭,铜臭,我怎么就觉着好闻。

很晚的时候,初雪才来教室,我是写完后,才看到她进来的。她一坐下就匆匆的下笔了,笔走尖峰,迅疾如流,却是不慌不乱。

她怎么怪怪的?我心里一丝疑虑,心开始燥热难安,便交了卷子出了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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