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贝别忍着喷出来

<!--go-->

佛堂内。

李妈妈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,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。

顾老夫人睁开眼睛,里面含着浓浓的愤怒和冷意。

“有胆子回来,就要有胆子面对接下来的事,一定要给她几分颜色瞧瞧。”

李妈妈垂首站在旁边,微微笑道:“老夫人实在太仁慈了。”

“哼,你说的对,是我太仁慈了。”顾老夫人轻哼道,“去把王爷找来,我有话对他说说。”

“是。”李妈妈给旁边的丫鬟递了眼色,扶着顾老夫人进了旁边的大厅里坐下。

不消片刻,顾征城便独自走了进来,走到顾老夫人的面前,低声问:“母亲找我有什么事?”

“听说你今天又去招惹那个女人了?”顾老夫人不满地瞪他一眼。

“只是刚好遇见,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顾征城不想把如此丢脸的事说给老夫人听。

“你一个大男人,重心应该放在朝堂或者开枝散叶之上,她一个小小的庶女,就不用你来操心了。”

“母亲是什么意思?准备对她坐视不理吗?”顾征城不解,母亲什么时候对人如此宽宏了?

“那倒不是,这些事应当由我来处理,你不要管了。”顾老夫人说道。

顾征城松了一口气,微微颔首,他也不想跟金瑜有任何牵连。

“你坐下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顾老夫人示意旁边的位置。

顾征城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,不解母亲有什么话会如此严肃,“母亲请讲。”

“最近朝堂震动,皇上无心国事,你觉得可否能守住这皇位?”顾老夫人双眼精明。

她虽然不是朝堂上的人,也长时间不出门,可外面发生了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

顾征城正色道,“今日皇上上朝又迟到,已经是本月的十多次了,可见没有多少本事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你怎么能坐以待毙?此次没有得到皇上的亲睐,难道等到改天换地的时候,你再去示好吗?那个时候,怕是已经晚了吧?”

她沉着脸,姿态雍容华贵,透着几分不满。

顾征城也想过此事,观望此事。四皇子慕玄武在南阳起事,自立为王。

要想攻打到京城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也不见得那般容易,更不一定能成功。

他若是过早的去表明自己的想法,万一失败了,岂不是连顾家也保全不住?

可如果成功了,他顾家什么都没做,实力可能还会大不如前,在朝堂上慢慢被遗忘、取代。

“母亲,此事我正在思考中,暂时还没有定论,你也知道……”他轻叹一声。

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他在朝堂上的地位一天天的衰减,没做什么也变得大不如前。

仔细一想,好像是从金家被灭门之后开始,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支持他了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的矛盾,”顾老夫人叹息一声,抬眼盯着他,“可你不要忘了,皇太后是金家的人,若是被她查出了金家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怎么会?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来,现在还能查出什么来?”顾征城否认的摇头。

顾老夫人冷笑,“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要早作打算才是。”

顾征城被老夫人的话彻底惊醒,吓出一身冷汗来。

当时金家的人死得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,身为金家的皇后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那时候可能在顾忌着什么,可如今呢?

她已经贵为皇太后,至高无上的权利。

如果让她查出一点什么来,那顾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?

肯定会被株连九族。

“母亲说的极是,我现在就去准备。”顾征城认真道。

顾老夫人颔首,叮嘱道:“在一切事态还没有明朗之前,你也不要太过心急,有了打算就慢慢来。”

“母亲放心,我知道怎么办。”顾征城点头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顾老夫人疲惫的闭上双眼,靠在椅子上养神。

李妈妈上前来捶着肩膀,揉着她的太阳穴,轻声道:“老夫人无需担心,王爷聪明十足,知晓怎么办。”

“他呀,以往还让我觉得可靠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。”顾老夫人道。

“王爷如今虽然有了几位夫人,始终没有子嗣,心里还没有定下来。”李妈妈笑道。

顾老夫人叹息,“说的也是,身边这么多的夫人,怎么就不能诞下子嗣?你去给我查查怎么回事。”

李妈妈双手一顿,惊讶道:“难道府里还有人从中作梗不成?”

“哼,总会有些不甘心的人存在,王爷也老大不小了,再这样下去,又变成京城的笑话了。”

说起笑话,上次害得顾家成为笑话的就是金瑜。

那个该死的贱人,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收拾她。

“老夫人,你也别操心了,那个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

李妈妈看到她神色不对,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事来。

顾老夫人冷笑,“当然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你去给我备轿,我们去一趟宫里。”

“老夫人的意思是?”

“我们解决不了她,她身为皇宫里的人,我倒要去问问皇太后,该如何处置她。”

金瑜嫁给了老皇帝,虽然他已经死了,可按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风俗,她现在属于皇家的人。

这样的身份明面上是不好处置的,暗地里又拿她毫无办法,只能用另外的方法去处置她了。

李妈妈很快就明白了话中的意思,点头出门去准备马车了。

金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她回到院子里后,碧云开始收拾房间。

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感受着冬风,看着雪花飘落。

不一会儿,碧云便走了出来,不满地说道:“小姐,我已经说了三遍了,要把衣服披上。”

金瑜笑了笑,接过她递来的风衣,搭在背上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还管起我来了啊。”
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咱们离开望江城之后,小姐你就魂不守舍的。”碧云没好气道。
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,微微不自在的偏过头,“你胡说什么,只是回来后才觉得,这里始终不是我的家,觉得不太舒服罢了。”

“我也明白,当时我们在望江城,还以为那就是咱们长留的地方,谁知道……”

后面的话碧云不敢再说下去,她看到了金瑜的脸色都变了。

轻叹一声,碧云再次叮嘱了两句,转身回屋继续收拾东西。

金瑜坐在院子里,安静下来的时候,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他们的模样。

一个是银魂,他冷酷的让人恨不得将他杀掉的心情,他柔情的双眸;

一个是慕惊鸿,他身为一方诸侯的气魄,与敌人交战时的热血,还有平时的嬉笑。

以往,她只是想着银魂,对他又爱又恨。

可如今,从知道他就是慕惊鸿之后,银魂的模样渐渐变得稀少,反而慕惊鸿的模样时常出现在脑海里。

她不应该如此的,对于慕惊鸿,她应该防备他才对。

毕竟他是五皇子,寻找宝物有原因的。

如果被他知晓金玲盏就在她的身上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

摇了摇头,不再纠结此事,她回到房间。

看到碧云在收拾东西,问道:“雪夫人吃的药,是银牟给她的吧?”

“恩,当时我们赶往望江城,银牟得到门主的消息,就将药给了雪夫人……”

碧云回过头来,想起先前闻到的药味,皱起了眉头。

她是最清楚雪夫人喝的药是什么,当时的药并没有那么苦,可是门主却吩咐要让雪夫人吃点苦头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办法,就跟当初在地窖里教训傅家的家主一样,最后还是银牟想到了办法。

将一些猪粪混合在药里面,再去晒了晒祛除一部分的臭味,最后才不算那么明显。

先前她还害怕雪夫人不会喝下去,毕竟那味道实在有些**,可没想到她真的喝了。

而且,到了现在,还没有停下来,一直在用那药延续自己的生命。

只能说,她对生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。

“小姐,没想到银牟会那么坏,那药我光是看着,就想吐……”

金瑜轻轻地笑道:“她好不容易就要成为王妃,却被我打乱计划,失去了顾征城的宠爱。如今连命都快要没有了,又看到顾征城有了新欢,你说她会怎么想?”

碧云沉吟了一会儿,问道:“她会变得很生气,非常不甘心,如果活了,肯定会找人撒气。”

“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到底恨我多一些还是恨顾征城多一些……”

金瑜想了想,又摇头笑道:“不对,我和顾征城都是顾家的人,说不定,她现在已经恨透了顾家。”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碧云忽然觉得很兴奋,她一直都知道小姐很讨厌顾家的人。

她当初也差点在顾家失去了性命,如果不是小姐的话,早已经化为枯骨了。

“暂时也不需要怎么办,她一个快要死掉的人,还能做什么。”

金瑜轻笑,“不过,还是得多注意一下她,万一狗急了跳墙,后果可没有那么简单了。”

“嗯,我会注意她的,小姐只管放心。”碧云点头道。

金瑜坐在一旁,雪夫人她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,反而是那个吴夫人不容小觑。

刚才的那些话说的很是蹊跷,她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牵连,不应该一来就示好的。

不过,倒是很期待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,这样一来就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了。

吃过午饭之后,一位公公驾临到了顾府上,开口道:“奉皇太后口谕,有请顾清波清妃进宫。”

此时的金瑜正准备午睡,没想到会接到这样一道莫名其妙的口谕。

碧云担忧的看着她,“小姐,皇太后怎么突然之间想起你来了?叫我们进宫做什么?”

金瑜也是疑惑,虽然皇太后是她姑姑,可如今身份已变,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

她刚回到顾家,就被皇太后知道了,是谁去通知她的?

<!--over-->

返回顶部

返回首页